這是一篇哀悼文
不正經者請不要繼續讀下去





本來交稿了很開心,
結果發現小布很虛弱,
趕快帶去看急診,
結果回天乏術...
 
他這幾天其實眼睛好很多,
不過就像媽咪說的,他變很瘦,
昨天檢查他的牙齒發現太長,
就帶去立安給醫生剪。
但是今天早上起來發現他拉肚子,
而且本來沒生病的右眼睜不開,
一直點眼藥水才慢慢打開。
他好像很餓,一直翻自己的碗,但是連最喜歡的瓜子跟星星餅乾都沒辦法啃,
我就餵他吃醫生開的糖水,
他沒什麼反抗,我還以為他終於習慣了,
現在想起來是因為沒什麼體力了吧。
 
早上也還算正常,
下午午睡起來、把傳道書弄完,
他已經斜躺著、虛弱到不行...
 
醫生說他的牙齒沒有剪整齊,
而且分岔了。
肚子很黑,好像內出血,
前幾天都沒有這樣...
醫生想幫他扎針看肚子裡是什麼,
我不想再讓他痛苦,就婉拒了他。
雖然醫生給他保溫墊,
但是診間有冷氣,
而且我開始哭,
所以還是帶他回家。
到電梯裡已經看不見他肚子呼吸起伏,
不過進家門之後還有看到腳稍微踢了兩下。
我用手捧著他照保溫燈,
但是他就這樣靜靜的走了。

我就這樣一手抱著他,
坐在沙發上恍神看電視,
直到他身體的溫度越來越低,
才把他埋在巧克力旁邊。
他們還活著的時候臉都會澎澎的,
鬍鬚也會動來動去,
不過要走的時候臉就會變小,
也沒有力氣動鬍鬚...

醫生說他可能有摔到,
但是我怎麼想都沒有看到他怎樣摔,
除非是他住大籠子的時候常常從二樓直接掉到一樓去,
可是他們常常這樣子呀...
或是昨天騎機車帶去立安的路上太顛簸?
 
如果我沒有懶惰、給他們用松木沙,
然後又很久才清理,
他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
他就還是會胖嘟嘟的、永遠很愛吃東西、很愛啃籠子....
 
我看著他的籠子,
沒辦法控制自己回想他本來的模樣。
我好想念他,想念他活潑好動的時候。
 
一整個晚上流了好多眼淚,
前幾隻走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難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陪我最久,
雖然都已經兩歲多了、是老鼠的晚年了還那麼有精神....
 
他走的那麼安靜,
害我一直忍不住想說,
他會不會其實還沒走,
卻已經被我埋在土裡,
想睜開眼睛卻張不開、一定很害怕....

想找他的照片,
竟然都沒有找到專門拍他的,
兩年來我到底都在做什麼?
他是小六的爸爸,為什麼我連特寫都沒有給他...

剛到新竹安頓沒多久,
我去動物王國把四隻鼠鼠帶回家,
店家用裝麵的塑膠碗當容器,
蓋子上有通風小洞,
小布進去沒多久就開始啃咬,
從小時候就這麼聰明好動...

他喜歡棉花,每次給他他都會超級認真的把棉花撕開舖成窩。
他不喜歡玩沙子,每次關進沙盒都只是意思意思翻滾幾下。
他愛吃東西,但是他不喜歡玉米粒。
他曾經胖到肚子有一圈肉,坐著的時候跟米其林一樣。
他是銀狐,是白色的,他很漂亮。
他很愛喝水,是最會喝水的鼠鼠。
他沒有很愛跑輪子,但是會趴在上面睡覺。
他會把紙捲撕成碎片,是最厲害的一隻。
他的眼睛很黑很大,耳朵的末端是灰色的很特別。
他生病前住的是最大間的別墅,一直在等他康復可以回去住...
他不只會啃籠子,還會在籠子頂端吊單槓。
他沒有受過傷,每隻指頭都還在,偶爾眼睛會紅紅,
之前都過幾天就好了。
他第一次吃藥的時候很開心,還會啃針頭想吃更多,
後來就比較不乖,雙手會很有力的把針筒推開。
他不想吃藥的時候會發出吱吱叫的抗議聲,
就算把藥吞下去了也會嘖嘖murmur。

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死亡不是終點,
而且一直相信在我的天堂裡他們都在,
但是還是會很想念他、很捨不得、很氣自己,
如果我沒有去睡午覺、沒有睡那麼久,
就可以更早發現....

鼠鼠 027.jpg
他那時候剛來,還好小一隻
鼠鼠 029.jpg
大眼睛大耳朵就是我帶他回家的原因
鼠鼠 038.jpg
小布跟小克,這時候還不知道兩個是一公一母,
所以讓他們住同一間。
看小布多愛吃,變成肌肉布了~

親愛的你,你跟小克在天堂相聚了吧,
還有你們生的貼貼、小巴、pupu、巧克力,
一家團圓,不要打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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